龙牙

光速爬墙

【TSN/MEM】 情书事件

· 小甜饼,一发完,MEM无差,没逻辑。主要就是想看校园小情侣腻腻歪歪谈恋爱
· 他们都不属于我,OOC除外
· 放假前就在群里说要写,一直拖到现在我可能没救了orz
· 脑洞粉碎机orz

Eduardo上完课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宿舍,并且在自己的日程本上狠狠地划掉了“给Mark带午餐”这一项。

他和Mark吵架了。

这当然不是什么稀奇事,两个人性格都要强,Eduardo虽然时常包容Mark,但是也招架不住Mark在某些方面的偏执,小吵小闹时有发生。不过,从红牛摄入量到睡眠时间再到凤凰社,这些原因都不足以让他们像现在这样开始持续一天半的冷战。

因为这一次,是原则问题。

前天的柯克兰游戏之夜就是争吵的开端。当Chris第四十七次对坐在一张床上腻腻歪歪的小情侣投去“去开个房吧”的目光时,Dustin忽然发问:“Mark,你和Wardo在一起之前是谁追谁啊?”

床上的两人终于停下了互相喂薯片的动作,抬起头看着Dustin,十分有默契地回答:“他。”

“谁?”

“他。”

“……”

这就是Eduardo伤心的原因所在了。在证据面前,Mark竟然不承认他才是追求者的那一方,虽然自己在此之前就已经在暗恋Mark了。

事情要从三个月之前说起,当时Eduardo还在苦恼于自己暗恋Mark而Mark却十分不解风情。

难道自己是闲得无聊才会每天让他意识到人不能靠光合作用或者,控制他的血液不要被红牛替代,还要防止他和椅子长在一起吗?

正当Eduardo想要放弃让这个小卷毛开窍的时候,他忽然收到了来自Mark的情书。

没错,情书。粉红色带有爱心图案装饰的信封,上面可能还喷了一点点香水,用工工整整的字体写下的,非常不Mark的,情书。

这不是惊喜,这是惊悚。

要不是因为这是Mark亲自给自己的,Eduardo甚至以为是来自女孩子的。会不会是Mark帮别人给的?不可能,Mark不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而且情书里抄了一首Eduardo最近在看的诗集中的诗,这让Eduardo更加坚定了情书来自他身边的人的想法。

而情书里除了那首情诗,还有大段大段直白的表白,非常符合Mark的性格,另外还有一个铁证——信的结尾落款是一个“M”。
看完情书的Eduardo显示从震惊中缓了缓,随即有点不好意思,想不到“你是我的太阳”这种肉麻的句子会从Mark的笔下流出。

Eduardo决定去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

他以喜欢柔软的东西为理由故意制造肢体接触(他的手指甚至划过了Mark的嘴唇!),一向不喜欢别人触碰的Mark竟然没有反对。

他借口在凤凰社喝醉了,赖在H33不走,Mark主动把自己抱到了他的床上。要知道,Mark的床可是H33公认的“禁区”之一,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接下来的三个月,Mark又陆陆续续地给了他几封风格类似的信,内容也越来越急切,仿佛在质问Eduardo为什么做出了暗示却不回复他,为什么还没有和他在一起一样。

自己本来也没有理由拒绝他。于是,当Mark躲避着Eduardo的眼睛把第十四封情书塞给他时,Eduardo忽然抱住了他:“好的,Mark,我们在一起吧!”

“……什么?”Mark有点吃惊。Eduardo想这可能是因为没想到自己并没有打算给他回信而是直接当面跟他说的缘故。

“在一起啊,就像你希望的那样。还是说……你不想吗?”Eduardo眨了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Mark。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优势。

“不,没有……我是说,好的,我们在一起吧。”小卷毛当机立断地反应了过来,捧起Eduardo的脸,给了他确定关系的吻。

这明摆着就是Mark追的我!Eduardo愤怒地把他悉心保存的信拿出来甩在床上,十四封信铺陈开,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粉嫩。倒不是说谁追谁是个怎样严重的问题,主要是他真的不希望Mark否认这些情书。虽然这不像是Mark的风格,但他们的确是Mark对自己直白的爱意,这个认知让Eduardo非常有安全感。

Eduardo利落地把这些情书累成一摞,揣进了书包。他要把这些铁证给Dustin看看,让他自己判定结果。

顺便去给Mark买份午餐。

Mark现在很伤心,也许生气的成分更重一点。他狠狠地敲击着电脑,制造出比往常还要夸张的噪音。

他的Wardo下课后没有来。当然,介于他们尚处于冷战中这一状态,好像也没什么不可理喻的。

想到冷战,Mark更不开心了。他的Wardo竟然违背事实否认是他先出击追的自己。虽然Mark一向敢于行动,但是在这各方面,他还是相当享受Wardo那种小心翼翼的示好、有意无意的接触,尤其是当他拒绝了外界的诱惑一心对自己好的时候。

这小小地满足了Mark心里的占有欲。他其实在心里悄悄地喜欢Wardo,但是Wardo从来不乏追求者,从软萌的妹子到凤凰社的精英,类型多样。这让Mark有点焦虑,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冒出来一个亚裔美女俘获Wardo的心呢?

但是,在Mark下定决心采取行动之前,Mark的同学(兼为数不多的女性朋友)Erica忽然塞给他一封粉红色的信——一封情书。

Mark:“……”

在Mark黑脸之前,Erica翻了个白眼解释道:“我可对你的小鹿没兴趣,但是我闺蜜Mary,对,就是和Eduardo一起上数学课的那个,他一定认识,以我宝贝了十几年的小熊相逼,让我把这封情书交给Eduardo。我可是看在你我的交情上才决定给你的,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掂量掂量,再给Eduardo。”

Mark冷静地反问:“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他?”

“如果Eduardo没有收到的话,Mark Zuckerberg,你的名字就会出现在校园论坛上。我就会把你这些年对Eduardo产生的变态想法一一公之于众。”Erica恶狠狠地说。

“你的威胁是无效的。你知道我可以黑了校园论坛,删帖并且注销所有看过的人的ID的对吧。”

“无所谓,只要Eduardo看到就行了。我跟论坛的管理员很熟得很,帖子可以加精置顶。”

“……”

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正Wardo对她那种类型也不感兴趣。

于是,Mark便在此后的三个月里被迫给Eduardo前后塞了十三封情书。

一般来说,Eduardo通常会在收到情书后尽快给对方写一封简短的回信,委婉地拒绝对方。但是这一次,Mark苦等了三个月都没有见到Eduardo的动静。

完蛋了,他的Wardo该不会就这样给攻略了吧?

Mark一边不动声色地盯着电脑,一边留意着Eduardo的行为。

Wardo会在他编程的时候用手指轻揉他的卷发,Mark记得他说他喜欢软软的东西,也就由着他去了,何况……还挺舒服。要命的是,有一次Wardo的手指竟然掠过了他的嘴唇!这一下子打乱了Mark的思路。他想咬他的指尖。

Wardo还会在喝醉了之后向他撒娇,赖在H33不走,看着他晶亮的眼睛和傻乎乎的笑容,Mark叹了口气,任劳任怨地把他抱上了自己的床。

真可爱,嗯。

这样看来,Wardo完全与平时无异,甚至对Mark来说更加难以忍耐——Mark脑内的变态想法已经要泛滥了,但是事实上他们还维持着纯洁的友谊。

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Wardo,更加撩拨着他的心弦。

Erica还是坚持不懈地把第十四封情书给了Mark。

例行公事。

Mark把情书递给Eduardo。他不敢看Eduardo的眼睛,因为他可能会忍不住吻他。这可不像是好朋友会做的事。

他没想到Eduardo竟然拥抱了他,还抛下了一枚重磅炸弹:“Mark,我们在一起吧。”

这样的发展完全超出了Mark的所有猜想,这完全不合逻辑。他难道不应该去找Mary吗?

“你不愿意吗?”Mark被强迫看向他的Wardo时,湿漉漉的棕色眼睛直接让他的大脑彻底格式化,他唯一能给出的回应,就是顺着Wardo的想法来——“……我是说,好的,我们在一起吧。”

Mark忍不住吻了Wardo,而这个时候,他也不需要再忍住自己内心的渴望了。

纵使自己平时再怎么冷静理智嘴炮连天,但在这件事情上,毫无疑问Eduardo的这记直球漂亮极了。

门忽然发出动静了,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Wardo!Mark猛地站起,差点带倒了椅子。

“Mark!正好,我带来了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Mark回头,看到他的Wardo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沓信,那熟悉的粉红色的信封让Mark瞬间知道了那是什么。他有点尴尬。

但是Eduardo完全没有留意Mark神态的不自然,他喋喋不休:“别不承认Mark,这些情书就是你追求我的证据!甚至还有你的首字母落款。”

Mark几个月来第二次被噎到无话可说。但看着一脸骄傲的Wardo,Mark默默把真相咽了下去。

他当时还不如让Erica把自己那点小心思放到论坛上去呢。

—END—

【TSN/ME】橘子水、阳光和鸽子

小甜饼一发完
·其实是无差
·一切爱与美好属于他们,一切OOC属于我

终于,在Mark上了发条一般敲击键盘几天几夜并最终昏睡了十几个小时之后,Eduardo把他拖出了柯克兰H33。

“Mark!你不能再这样消耗你的生命了!你是人类!不是真的机器人!你需要新鲜空气、阳光和营养而不是红牛!”Eduardo在移开Mark的电脑时如是说。

这样的理由当然足够正确,只是还有一个小小的补充项Eduardo出于私心并没有说出来。

他们三个月之前就确定了关系,可是Mark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依然继续着他每天的例行工作,没有给他的新晋男友多一点点的注意力,甚至还忽视了Eduardo那些明显的“暗示”。他们甚至还没有过约会!

当然,Mark的伟大事业正在起航,比平时忙一点也是说得过去的。这一点Eduardo也理解,可是,上帝啊,三个月!整整三个月!Mark都没有和他做那些正常的小情侣在热恋期都应该干的事,比如牵手、接吻和约会。于是,在Mark终于搞定了工作上的一个关键点之后,Eduardo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出了宿舍。

他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期间,Eduardo还要忍受着Mark不间断的碎碎念:“Wardo,虽然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你看上去完全没有听进去,红牛可以提供一天所需的能量,何况我还有吃外卖的披萨;至于新鲜空气,Chris每天早晨都会把窗户打开,现在是春季,打开两扇窗户足以让那些风为柯克兰的空气来一次清洗;而且我不是植物,我不需要阳光来为我提供光合作用的原料。综上,我看不出任何一定要出来散步的必……”

后颈突如其来的冰凉的刺痛感打断了Mark的话,他反射性地向着刺激源扭头,鼻尖堪堪擦过什么东西,留下一片冰凉的湿润。

“哇哦,你反应真快。”罪魁祸首笑着把一瓶橘子汁递给Mark,显然这个刚从街边小摊的冰柜里面取出来的瓶子就是“凶器”。

“Wardo,”Mark看了看那个不断在往下滴水的玻璃瓶,又抬眼看了看笑得灿烂Eduardo,“你应该知道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被质疑的人笑得更欢了,把橘汁举到了脸的旁边,像是在展示什么一样:“是的Mark,但是没人规定成年人就不能喝橘子水了啊!”

看着眼前的人的可笑的三件套(看起来仿佛他们走着走着就会走到华尔街一样),温润的棕色眼睛里流转着早春轻柔的阳光,还有那瓶在阳光下有着鲜艳温暖颜色的橘汁,Mark愣了一下,随即拿过那瓶橘子水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感觉直击头腔,好一阵才消退。

Eduardo依旧笑着看他,那个笑容让Mark感到不自在,仿佛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于是,他嘟囔了一句,兀自地向前走去,在与Eduardo擦肩而过的时候,悄悄地,拉起了他的手。

他们就这样手拉手飞快地走着,像是在进行一张竞技。面上都不点破,手上却在暗暗较劲。Eduardo把Mark的手指尖轮番捏了一遍,还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戳了戳;做完这些,Mark也不甘示弱地在Eduardo的手掌里反复地轻轻画圈,直到Eduardo痒得受不了将Mark的手握住。

Mark仰起头,朝Eduardo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Eduardo也看向了他,用口型拼出了一个“幼稚”。Mark用力握了握Eduardo的手,低头喝了一大口橘子汁。

很快,橘汁要见底了,二两个人的步子也终于慢了下来,并最终停在了一个公园。

公园里人很多,两人兜兜转转了很久才找到了一条暴露在阳光下的长椅。

这里可能曾经有人撒下了一些面包屑。看着一群争先恐后在地上啄食的鸽子,Eduardo终于悠悠地开口:“你看,Mark,那些才是你偶尔踏出宿舍接触自然时应该有的活泼的样子。”

Mark本能地反击道:“Wardo,我不认为自然是人类体内化学反应的催化剂,它并不能让我变得活泼;此外,我待在宿舍是自愿的,接触自然才是被强迫的,你不能指望我兴高采烈;而且即使我会兴高采烈,我也不会对地上的面包屑感兴趣的。”说着,他看了一眼Eduardo,想问对方为什么会忽然这么不切实际,却发现这个幻想家正闭着眼一脸惬意地享受阳光,而且显然没有被刚才自己煞风景的话影响心情。虽然如此,Mark还是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你想养一只鸽子的话,我们可以每天出来让它感受自然。”

闻言,Eduardo睁开了眼睛。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使自己面对着Mark,有些好笑地看着Mark说:“不,养一只鸽子?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已经有你了,可不想再去费心照顾一直鸽子。”

看起来,今天份额的告白被Eduardo抢占了先机,那么,Mark作为一个好胜的人,不得不抢先吻住自己的恋人来占领今天份额的吻。

—END—

世界寿命と最後の一日

文/蕉且&楸实
CP/太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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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前:

文豪野犬衍生同人。
架空。和楸实一认识就摩拳擦掌合写的长篇。
会尽可能地避免ooc。
灵感源自靴子桑同名歌曲。
一人一part,标识:q.(楸实)和j.(蕉且)
OK的话,阅读愉快?;w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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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j.]

下午五时三十五分。下午茶迟迟没有送来——其实近藤卫平并不在意军饷处那些食而无味的速溶冲剂饮品和茶点,只不过每天下午一杯缓解疲劳的咖啡已经成为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在右手仍然飞也似地打着字的同时他腾出左手按了铃,心里还略不忿于卫生员的服务效率。
他所在的这间办公室位于这一楼层的最边缘,与世隔绝但却能为他的工作提供相对清静的环境。而此时门外噤然无声,安静得异常。
口干让近藤多少有些情绪烦躁。他随即合上手中的文书,取出抽屉中的门钥匙站起身,准备出门去卫生处问个清楚。
开锁时,他感觉到门有点沉。似乎有什么东西靠在了门上……
钥匙在洞眼里灵巧地转动着。两秒钟后,门锁应声而开。门几乎是瞬间就被撞开,把他震退了好几步。
一个系着卫生处围裙的小女孩,手里还怀抱着倾洒一空的咖啡杯。咖啡渍和血渍在她的围裙上晕为一体,混合着血腥的咖啡香气在空气里横冲直撞地蔓延。
她笑得不太好看。一步步走上前的动作,亦一点不像正常人,倒像一头猛兽,摇摇晃晃作步,一步便叩出停滞而沉重的声响。
近藤卫平是在看到她的肩膀的那一刻开始尖叫的。女孩的肩膀上是一个巨大的溃烂的伤口,周围的血已凝结成黑色,伤口中心隐隐泛着荧荧的赤红。
那是火山口里流动的岩浆,是这个时代人人皆知的最危险的讯号。
然而一切都已来不及。他的生命——或者说,作为人的生命,的终止符,只是布满血丝的瞪大的双眼里溢满的恐惧。
以及为人的生命被轻易夺之而去的,无尽卑微。

-

身而为人,我很抱歉。

-

“紧急会议?”
头埋在如山一般的文件里的青年只伸出手做了个反抗的手势,声音藏在纸张里模糊不清:“怎么行政司那么多会议呢麻烦死了,好累啊国木田君帮我请个假吧——”
“不行!!”
国木田独步似乎已经懒得和眼前这个咸鱼一样的男人发脾气嘴炮了,他甩下三句话便愤然离去:
“今天下午六点整。第一会议室。要是胆敢迟到一分钟我扒了你的皮。”
留下青年挣扎着从纸堆里探出头来,一脸迷糊地撅起嘴嘀嘀咕咕:
“哼……狠心的国木田。”

然而太宰还是恰到好处地姗姗来迟了一分钟——精准到石英表也读不出误差——眼看着国木田独步可烧出烟的黑脸,他在全场绣花针落地可闻的噤然无声中嘻嘻哈哈地坐到他的位置上:首席第二位。
“……那么,各位,我就开门见山了。”
“各位都已经知道昨天下午新宿分部被部分入侵的事实,也都已阅读过相关详细资料。现就此事展开商讨对策的紧急会议,为保证效率,请轮席发言,从田口少将开始。”
“……在下认为,Ω病毒的扩散速度一时间难以控制,将Wasp感染者先隔离在无人岛上才是上策。”田口真一双手相交抵在下巴处,抹上发油的黑发梳得一丝不苟,挂满军衔的制服衣领整洁如新。“况且,此举也可以让政府军Beeeater有可以调动的人手,来保障百姓的安全——”
“——不妨说,是要保障政府的安全吧,田口君?”青年懒懒的声线仿佛夏日里困乏的猫,就这么颇有些无所谓地打断了田口少将的发言。语气之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的话语,但内容,让在座的大部分人汗颜却大大足够。
是坐在首席二座、刚刚起就不住地打着呵欠的黑发青年。撑着脑袋,看起来还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微微眯着的双眼虽还残留些许困乏,此刻却正侧过头直勾勾地看向田口真一,清秀的眉目间隔雾般,完全地意味不明。
“这里的人,谁都只是想要自保吧?既然如此,我有一个最佳方法分享给大家喔。”黑发青年推开椅子,自顾自地就走到了展示讲台前。“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在行政司安插一些行动司的异能力者,增强这里的安全系数;另一方面通知调查司派遣两个特别行动队,一队去调查Ω病毒的传播方式,一队去研究治愈方式,调查司的指令交由行政司审批后由行动司来执行。这样一来,也省去了把Wasp流放到孤岛的麻烦,”至此青年露出了一贯的微笑,和煦如春日和风,“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呢?”
“我应该告诉过你很多次别在会议上添乱。”国木田独步双手抱臂,不太好看的面色大概能被形容作“隐忍”,“不过鉴于你提的建议还有几分讨论的价值,姑且不拿你是问。”
青年顿时翻书似的换上一脸似假胜真的无辜:“太过分了国木田君,我这次可是难得的没有添乱啊!你想想看,行政司作为后方领导核心,怎么能够受到重大损失呢?病毒这种东西,不清楚它的传播方式和治疗方式也很难大面积控制吧!国木田君,这次你可是误会我了,快想想怎么补偿我啦!”
“闭嘴太宰治!还要我说多少次!你卖萌的样子我一点也不想再看到了!!”

—TBC—

【记梗】

妖怪Mark/人类Eduardo,应该是无差吧

Mark活了几百年,没有人类可以看到他。虽然很寂寞,但是可以悄悄潜入人类的家里胡作非为还不用负责这一点很棒。

由于Mark经常制造出一些“灵异事件”,所以附近的房子频繁易主。直到有一天,Eduardo搬了进来,Mark的逍遥的日子到头了。

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梗吧……考完试之后写qwq

【TSN/MEM】What?!

·生贺结果迟到了qwq
·mem无差
·有杰西四兄弟出没
·一切爱与美好属于他们,一切ooc属于我

Eduardo是一个出生在精灵森林的雪精灵,为此他郁闷了很久。这片地处热带的森林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出场机会,倒是大方地将永无用武之地的温暖微笑给了他。他终日躲在那棵永远也不会落叶的树的树洞里,看着那些春天和夏天的精灵在他面前一闪而过,他刚想打招呼,他们就飞走了,留下一阵暖洋洋的风。天知道他有多渴望走出树洞,挥一下手,让全世界都被像糖霜一样的雪花覆盖,在孩子们打雪仗的时候乘着雪球飞驰,和可爱的雪人聊天。当然,Eduardo从来没有真正见过这样的景象,这些只是以前在童话书里看到过的。

也许我应该去更冷一点的地方……嗯……Faceland也许是个很不错的地方?但那里真是太远了,Eduardo只在很老很老的精灵口中听过。那里真的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吗?

他拦住了一个风精灵,询问了他关于Faceland的事情。风精灵经常走出这个小小的精灵森林,是很见多识广的精灵。

“天哪Eddie!你怎么会想去那么远的地方?连我都没有真正踏足过!那里一年四季都是冬天,寒冷彻骨,我只不过是在周围转了一圈,就要被冻僵啦!我很长时间都只能呼出冷风了!”

听上去真不错!Eduardo一边睁着棕色的大眼睛听着风精灵滔滔不绝的讲述,一边在心里做了决定:明天就去那里吧!

一个从来没有使用过法力的小精灵就算离开了这篇森林也没有其他精灵会知道,于是小小的雪精灵穿上了他最正式的衣服,带上了他的小包裹(里面有风精灵给他的外界生存指南和Faceland精灵联络簿,不过Eduardo还没来得及看),趁着夜色飞出了森林。

他一直向风精灵给他指的方向飞去。

外面的世界果然不一样,似乎所有的精灵都很繁忙,Eduardo几乎每飞5分钟就会撞到一个小精灵。

“哎哟!”Eduardo又撞人了,他揉了揉被撞到的地方,抬头看了看对方。嗯……红色的格子衫和乱蓬蓬的波浪卷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方开始了循环式的道歉,但Eduardo没法把目光从他乱挥的手上移开,毕竟他一直翘着兰花指。等他终于结束了道歉,便自我介绍:“忘了说,我叫Mike,是便利店精灵。”

嗯?

Eduardo心里十分差异,但还是展开了他的温暖的微笑:“你好啊,我叫Eduardo,是雪精灵,现在正想去Faceland。”

“Oh……Oh god……是Mark让你去的吗?他果然一点都不听劝……”Mike的眼神变为了同情,他拍了拍Eduardo的肩,告诉了Eduardo自己的联系方式(写在一张画着猴子漫画的便利贴上,不愧是便利店精灵),“如果你待不下去了,可以告诉我和Phoebe……她会很欢迎你的……”

道过谢后,Eduardo望着Mike远去的背影,内心冒出一些巨大的问号。便利店精灵?Mark?待不下去?Phoebe?这都是什么啊?

可能外面的奇怪的精灵就是比较多吧,之前风精灵也提到过这一点。Eduardo把便利贴收在自己的包裹里,继续上路。

接下来的几天,Eduardo已经差不多可以适应森林外的快节奏生活了。不得不说他良好的外貌和温暖的笑容为他带来了不少便利,他和很多精灵都成为了朋友。那些精灵对他在森林里的生活感到很好奇,而他也乐于分享好让旅途没有那么漫长。

但是今天很奇怪,Eduardo在路上结识的所有精灵居然都不能和他待超过五分钟。他们比平时更加急急忙忙,但更多的是藏也藏不住的激动。有什么大事要来了吗?

Eduardo决定一起去看看。

他到了精灵聚集最多的地方。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伴着一束光倏地出现,Eduardo听见围观的精灵们大声喊叫的名字:Daniel Atlas。

Eduardo定定地看着Daniel在游刃有余地表演着纸牌魔术,小小的纸牌在他的手指间翻飞。他以前从没有看过这么精彩的表演,没有音乐和华丽的舞步,只是凭着Daniel的话语和灵活的手指,就让Eduardo完全沉迷其中。

Daniel大概表演了六七个纸牌的魔术后,一个响指,啪!他不见了。过了一会儿,围观的精灵们渐渐散了,Eduardo忽然听见耳边响起刚才熟悉的声音。

“你不是这个城市的精灵,我没有见过你。不过我猜你应该已经认识我了,我就不再费力地自我介绍了。如你所见,我是魔术精灵,我不介意与你深入了解,毕竟你刚才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很满意。”魔术师一边说一边甩给了Eduardo一张红桃A的纸牌,上面写着他的联系方式。

Daniel猛地顿住,像是在等Eduardo的回应。Eduardo张了张嘴,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一样说:“呃……Mr. Atlas……我还赶着去Faceland呢,毕竟我是个雪精灵……”

“What?”Daniel不可置信地打断了Eduardo的话,“看来我要去和Mark谈谈了。他不能老是这样强迫别的小精灵……”

Mark again?

在大魔术师懊恼的转圈时,Eduardo轻轻地告别了。他正在赶时间,毕竟冬天就要到了,他希望他能早一点到Faceland,这样就有更大的可能被安排工作。

Mark是个很可怕的精灵吗?而且……等一下!Mike和Daniel长得一模一样!Eduardo几乎以为这是一场精心谋划的骗局了。但是……见鬼的,就算这是同一个人,那Mark到底是谁?

因此,当Eduardo再次看到长得很像Mike和Daniel的精灵(他的头发更像Mike的,不过是金色的)时,就抢先拦住了他。

那个精灵似乎被吓到了,但他很夸张地退了一步并且抖了抖后,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自我介绍了。于是Eduardo得知他叫Lex,是氪石精灵(What?),致力于把天上飞的、不属于精灵的超人弄死(What?!)云云。

当Eduardo小心翼翼地提起Mark时,Lex愣了一秒,丢下一句“到时候别后悔啊”和一张绿石头做的名片就扬长而去。

What?!!

好在Faceland已经近在咫尺,Eduardo很快就可以知道谁是Mark了。

但是,进入Faceland的过程可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由于一点飞行上的失误,Eduardo几乎是摔进Faceland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环顾着四周。风精灵没有骗他,这里的确全部被冰雪覆盖,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

Eduardo深吸了一口冷空气,觉得自己充满了干劲。他已经准备好要工作了!不过要找谁去安排工作呢?Eduardo打开了联络簿,惊讶地发现只有一行字:Mark Zuckerberg 住址不详。

Mark!

Eduardo的惊喜还没有持续一秒,就被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盯住了。

哦天!他长得和Mike、Daniel与Lex一模一样!他一定是Mark!而此时,Mark正在愤怒地示意Eduardo向下看。

Eduardo发现,自己好像砸到了他的电脑,而那台冰块做的电脑已经碎了,有几块甚至还在Eduardo的体温下产生了融化的迹象。糟糕了……

Eduardo挤出一丝抱歉的微笑,然后开始尝试用雪花修复电脑,结果当然失败了。

“听着,是你砸了我的电脑又无法修好它,你最好能用你笨重的脑袋想想补偿方式。”Mark不等Eduardo道歉就开口说话了,语气咄咄逼人,充满寒意。

“呃……我真的很抱歉,但是其实作为冰精灵,你可以自己修好电脑……而且我的脑袋才不笨重!”Eduardo虽然知道自己的错要自己承担,但眼下修好电脑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毕竟弄坏这个电脑似乎引得Mark很生气,他可不想第一天就在这里产生不愉快。不过Mark刚才说的的确很过分。

Mark没有理会他的反驳,而是抬眼看着Eduardo,良久,才开口:“我是太阳花精灵。”

Whaaaaaaaat?!

Eduardo作为一个曾经品学兼优的实习精灵,清晰地记得老师说精灵的属性会影响精灵的性格。但是Mark,这个穿着暗色的卫衣和短裤、毫无品味可言的Mark,这个快要用他的眼睛把一个雪精灵冻僵的Mark,居然是一个太阳花精灵!

Eduardo再次看了看四周,想要找找自己有没有漏掉一片太阳花花园,却被Mark“啧”的一声打断了,他看上去似乎很不耐烦:“我不想使用自己的蠢能力,而我刚才正在这台被你砸了的电脑上进行一项未来会非常伟大的创作,虽然我还有很多台电脑,但是我推导到一半的公式现在没了,这意味着我要推迟几个月才能完成这个创作。而你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天啊Mark的嘴唇可真好看!Eduardo有些走神。恍惚间,他听到“公式”两个字。

“那你需要什么样的公式呢?”

“当然是用来比较和评分!”

啊哈!Eduardo又露出了他的微笑(Mark:傻乎乎的。):“Now I'm here for you!”

得到Mark的默许,Eduardo在空空的冰面上竖起了一面雪墙,而后认认真真写下了两条公式。Eduardo第一次感觉到原来闲在树洞里面看各种各样的书也会有一天派上用场。

“Well……”Mark终于缓和了一点,他拿出一台新的电脑,敲击了几下,Eduardo看到了自己的基本资料赫然弹出,“……Wardo,I need you. ”

大概这会是一个很有趣的事业?Eduardo看着立刻投入工作状态的Mark,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的好气被勾了起来。于是,他轻轻说了一声“deal”,但由于电脑屏幕的遮挡,他没有看到Mark嘴角勾起的微乎其微的弧度。

Eduardo在Faceland定居了,他乐于照顾Mark,而Mark,自从那两条公式之后,也乐于被他照顾。他们似乎成了对方在这茫茫冰原中的温暖源。那些沿途收到的名片现在看来也用不到了。

“不,”Mark忽然离开电脑,跑了过来,阻止了Eduardo丢掉名片的动作,“我们结婚的时候会用得着的。”

Whaaaaaaaaaat?!

—END—

【太敦】青鸟

众所周知,中岛敦是自卑的。被通缉的猛兽,孤儿,能力尚不完善的新人,麻烦诱因,这些都给敦带来了难以磨灭的自卑感,使他不停地道歉和拼命,仿佛他亏欠这世界。也正是这些理由,深埋了敦心底的另一个痛处:教育。

孤儿院当然是有指定学校的,但介于敦当时不受控制的能力,院长只能通过频繁地关禁闭的方式来减小损害,所以他真正去上学的日子一只手也数得过来。所幸敦还算聪明,读和写基本都是在那一间小小的禁闭室里学会的。可是,每当放学的钟声响起,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边讨论着新学的知识一边从门前经过时,敦还是深深地感到了包裹着自己的无知和不安,一种即将要被抛弃的预感。

自己是因为做错了事所以才失去被教育的权利的吧。敦一直这样认为。

乱步和太宰是最先发现敦这个隐蔽的心结的人。当敦刚刚加入侦探社,知道谷崎和直美的学生身份时,眼中几乎赤裸裸的羡慕和掩藏的落寞被乱步收在眼底。可惜其他人太迟钝了呢,那就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吧。乱步玩着玻璃弹珠,把转椅转向了另一面。

而这一点在太宰这边更是一目了然。敦第一次留宿太宰治宿舍的时候,几乎花了整个晚上在太宰的一墙的书上。但他只是看着它们,不会上前去翻开它们中的任何一本。太宰有些好笑地问,敦才猛地把视线抽回,讪讪地回答:

“这些书,我有很多都看不懂……而且,我想我可能没有资格碰它们吧……”

说到后半句时,敦的声音渐渐变小,眼神也黯淡了下去,甚至还有几分痛苦,是因为想起了院长的斥责吧。

太宰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递给了敦:“这本书,看过吗?”

《青鸟》。

敦刚要伸手去接,却在看到封面的一瞬间不慎将书掉落在地,眼中的痛苦不再隐藏,一览无遗。“这本书……之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偶尔翻到过……”

孤儿院时期的阴影吗?太宰皱了皱眉。虽然之前也有调查过敦的资料,但没想到会对敦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直接询问总是不太过得去的,而且敦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于是,两人相对无言,只有地上的《青鸟》被风吹过时翻页的声音。

良久,敦终于开口了:“《青鸟》讲的是两个孩子去寻找青鸟的故事对吧?而青鸟,则是幸福的象征。这本书曾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我熬过那些日子的支柱,因为里面有一句话,' 每个人都可以找到青鸟 '。所以那段日子,青鸟的歌声一直在我耳边萦绕,因为第一次,我知道自己可以找到它。”

“……后来,院长他……把那本书烧掉了,他说' 那么多人去寻找青鸟,青鸟也是有筛选标准的。它要参考的是家庭背景、受教育水平、品德、努力,这些,你又占了哪点?' 。院长说得对,我的确是一点也不占,不但是孤儿 ,更是没有上过几天学,还老是因为做错事而被罚……像我这样的人,青鸟是不会接受的!”男孩说到最后,竟哽咽了,“当然,我现在在侦探社已经很幸福了,但是我想,我这样没有什么用还整天给侦探社带来麻烦的人,应该很快就要被抛弃了吧……青鸟始终还是不会眷顾我的……”

院长的话,不过是一些容易揭穿的谎言,但是敦那个时候还很小,每天活在斥责中,会被这些谎言一瞬间打垮也是有可能的。太宰歪着头看着敦,似乎在组织语言。

敦一直在强忍着眼泪,像他这样没有人要的孩子,即使是哭泣也不会有什么用的。更何况他不想在太宰面前表现得懦弱,毕竟他只是刚刚加入侦探社的新人,随时都有被抛弃的危险。

太宰看着这样倔强的敦,终于走上前。他想像男孩最初被他解除虎化后那样,冷不丁地叫他地名字,让他振作起来,但又忽然于心不忍,只是摸了摸敦的头。力道过于温柔,让敦忍不住开始啜泣。

“如果你一直这样想的话,那你以后不妨这样想吧。家庭背景,侦探社就是你的家;受教育水平,以后你可以去谷崎所读的那间学校就读,或者,由我、社长和国木田来负责;品德和努力你大可不必担心,你也正是因为这些才能够通过入社测试的。所以你看,这四点,你可是都占全了,青鸟又有什么理由拒绝你呢?”

太宰从不擅长安慰别人,也懒得去安慰别人,况且一开始想要让敦加入侦探社也只是看中了他的能力。但可能是从社长把敦托付给自己的那一刻起,太宰就忽然对这个孩子有了一种使命感,一种要和他一起经历他未来种种的使命感。

是想要长相厮守?也许吧。但太宰不得不承认,敦的确对他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也是他在整个计划中唯一没有预测到的地方吧。

“所以,敦君,愿意和我一起去寻找青鸟吗?”

—END—

※作者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二、我是偏题小能手系列一(;д;)
※《青鸟》是我很早很早以前看的了已经不记得多少了只是隐约记得一点点这个意思,所以不要深究啊qwq
※时间是敦刚刚通过入社考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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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食用还愉快吗?(。’▽’。)♡

【太敦】胆小鬼


SIDE A

太宰治和中岛敦交往了,这一切发生地顺其自然。敦的生日宴会,乱七八糟的饮料和酒,突如其来的告白,理所应当地在一起。这些事情全都如行云流水一般发生,又被酒精稀释得七零八落,以致翌日醒酒的敦拼命寻找证据证明这不是一场梦。

这其实也不能怪敦。太宰治在交往前后着实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早安的电话和晚安的短信,时不时温柔地微笑和抚摸,甚至是被太宰治解除虎化之后温暖的怀抱和坚实的地面,一切正如往常。

他们真的是在交往吗?

敦没有任何交往经验,他甚至没有被人温柔地爱的体验,因此他也无法知道何为恋人间的爱,无法知道当异样的感情涌上心头时应该如何处理。这些异样的感情,有的出现在太宰治对自己的温柔的时刻,有的出现在太宰治与漂亮的女孩子搭讪的时刻,有的出现在太宰治浅吻自己之后抽身离去的时刻。总之,是被太宰治的一举一动所牵制的。

后来,与谢野医生告诉敦,这些感情中,有的叫做悸动,有的叫做嫉妒,有的叫做失落。总之,是太宰治给予的不安。

那要怎么办呢?敦不知道。其实虽说现在是恋人关系,可是敦始终还是与太宰治保持着称得上是礼貌的距离。如果让太宰先生发现了自己的这些情感,会不会被认为“越界”了呢?

心里的不安要怎么消除呢?向太宰先生要求什么的,做不到啊。

于是敦只能在出现这些感情的时候自己默默地处理。悸动,可以礼貌地感谢;嫉妒,可以假装不在意;失落,可以转移注意力。可是那份想要与太宰治更近一步的心情却一点一点累积,等待着爆发。真是奇怪,明明自己以前不是一个敢有过多欲望的人。可是,也许是卑劣的得寸进尺吧,毕竟从小就有人告诉敦,孩子的话,一旦尝到了糖果,接下来就会渴望蛋糕不是吗?

太晚了。敦已经是尝到糖果的孩子了。

渴望太宰先生。渴望触碰,拥抱,亲吻。渴望即使是毁灭也在所不惜的结局。可是,能够在侦探社安稳地活下去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又怎么敢奢望更多呢?

SIDE B

太宰治一向被认为“情商较低”,这可能是事实吧。在面对其他美丽的小姐时,太宰治还可以自认是“巧舌如簧”,可一旦面前的是那个真正将一生托付给自己的人时,他竟然会反复地斟酌该说些什么,甚至连表情都不知道要怎么摆。

这可不像你啊,太宰治。

这当然不像太宰。太宰可是想要就一定要得到的男人,与敦的相遇就是最好的证明。太宰也当然去争取过,可是,只要他稍微靠近一步,那孩子就会像受惊了一样向后退缩。这可一点都不像白虎,反而像是一只寄居蟹。如此拘谨,太宰便也不好太过于主动,只能先按照平时的相处模式慢慢让敦适应。

不过这种情况太宰也隐隐有些预感,敦在感情这方面,不出意外的话是个胆小鬼,惧怕着已经属于自己的幸福。这很棘手。如果敦无法自己发现自己“享有幸福的权利”的话,恐怕别人怎样告诉敦都无济于事。

太宰破天荒地找了与谢野医生,想要她帮忙。与谢野医生一边开玩笑似的抱怨一边把他推出医务室。太宰才知道原来不久之前敦也来找过她。

“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可不管,但是啊太宰,你要是再不把感情表现得明显一点的话,敦君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的。”

这是与谢野医生的最后一句话。

太宰出了医务室的门,刚准备走,就在走廊的拐弯处迎面撞上了敦,有些长的浅色鬓发撞到了太宰的驼色风衣上,又立刻弹了开来。

显然敦也是打算去找与谢野医生的。

太宰哭笑不得地看着那个正在鞠躬道歉的敦,看他完全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样子,便无奈地走近,一把揽过了受到惊吓的小老虎,将食指覆在他的嘴唇上。

“这点小事没必要道歉哦,敦君,要尽早适应哦。毕竟我们可是恋人啊。”

—END—

SIDE C

与谢野:为什么一对笨蛋要谈恋爱啦我又不是心理医生更不是情感顾问!

—´_>`—

作者表示她不知道在写什么,但感觉太敦两个人都是隐性傲娇于是很想写出这种感觉(然后失败了)
最近有点迷上SIDE A/B的方法
真的好想吃太敦粮啊自己腿肉不好吃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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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敦】琉璃月

短打
含微量漫画部分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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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A

中岛敦是个令人心疼的孩子。打骂、恐吓、疼痛和饥饿充斥着他到目前为止的大部分人生。这是很轻易便能知道的事实。太宰治也是知道的。因此太宰对于这个孩子也格外地注意。

老师大概都是要承担打骂的任务,尤其是他们这种因身负异能便注定要在城市的暗面战斗的人。太宰治是知道的,敦的老师也是知道的。但是此时的敦,如果不加以引导,或是变得弱小,或是变得很危险,于他人,于他自己。这一点太宰治是知道的。因此对于敦太宰治便承担起温柔引导的角色。

所幸对太宰治来说,引导是一项相对简单的工作,至少在他看到那银发少年在月光下瘦削的身影时,不必自责,而是遵从本能的驱使上前,用手抚上少年柔软的发丝。

而且偶尔做出出格的举动也能被轻易地原谅吧?

那是七夕的夜晚,出于没来由的担心,太宰治悄悄潜入了敦的宿舍。绕过屏风,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敦坐在窗前,双手抱膝,仰望着窗前的一轮明月,他浅色的头发在月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托社长的福,敦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异能了。但那轮圆月,还是真真切切地映在了他的眼中。月光勾勒着敦侧颜的轮廓,微微皱起的眉,紧紧抿起的纤薄的唇,下巴和脖颈组成的漂亮的曲线,它们无一不在诉说着敦此时的忧伤,也许是痛苦。而时不时吹过的夜风灌进了敦有些宽大的睡衣,鼓起的衣摆更是衬出少年的纤细。

太宰治忽然很心疼这个孩子。但这幅画面过于圣洁,似乎不是自己这种沾着黑暗的人所可以触碰的。于是他就这样站着,直到被敦察觉。

敦清亮的眼眸透着几分惊讶,又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是刚才的痛苦吗?但随即只剩下了满溢的愉悦。太宰治喜欢敦的眼睛,那是世间最流光溢彩的琉璃。

太宰治不会去问敦刚才的心事,但他会上前抱着敦,全然忘记了自己曾说过“没有抱男人的爱好”。敦是特别的。

忘记对话是如何展开的,也忘记是谁说了什么,只记得他们开始拥吻。吻是由太宰治开始的,无关情欲,这是一个圣洁的吻,是一个契约之吻,结下的,也许是一个需要用一生去完成的契约。

SIDE B

太宰治是令人心疼的。也许这很难从表面看出来,但中岛敦可以感觉到,从那种经历过伤痛、死亡和绝望的笑容感觉到。太宰治的过去,是自己无法想象的浓稠的黑暗。因此,对于太宰治的种种行为,敦总是一概地承受下来,毫无怨言。这是敦笨拙的关心。

而对于太宰治对自己的用心,敦也是可以感觉到的。从一开始对自己出手相救,到后来每一次任务后的鼓励。这种用心,是自己所不敢想的。因此敦在每次的任务中也总是十分拼命。自己活着的许可,就是那个人给的。

可是,在太宰先生的过去,有人这样温柔地待他吗?有人给他活着的许可吗?敦侥幸地希望是有的,但又害怕另一种答案,因此更是加倍地以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太宰治。

敦会在晚上想这些事情。他暗自地觉得太宰先生就像是月亮,因此在月圆之夜,敦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太宰先生。

敦有时会很想与太宰治有一个拥抱,他自认自己还不算冰冷,他想要以自己给太宰先生微小的温暖,更想要确定太宰先生的存在。那个人总是用微笑拉开与所有人的关系,也正如月亮,明明给予了他黑暗中的光,明明近在眼前,却没有温度,无法触摸。

他忽然听到身后的呼吸声,惊诧地回头。太宰先生。依旧挂着疏离微笑的太宰先生。

但是敦还是难以抑制住见到太宰治时的愉悦。也许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敦听见自己的声音,然后是太宰先生的,接下来,不知道怎么,敦看见太宰先生越来越近的面容,深色的眸子第一次浮现了强烈的感情。再然后,他们开始拥吻。

敦确信了太宰治的存在。

敦要给太宰先生的温暖可能要用一生去完成。

—END—

后记:感觉太敦真的很让人心疼,脑洞源自之前看的一张图,大概意思是“置于黑暗的两个人彼此温暖对方”这样。【真的不会起名字的系列qwq
太敦真的太萌了嗷嗷嗷!!为什么没有粮qwq